牛角尖處無和平,山豬式的直線思考,對牛角尖也是直線鑽進
但後悔跟喜好回憶就不像山豬了(笑)。
牛角尖處無和平,山豬式的直線思考,對牛角尖也是直線鑽進
但後悔跟喜好回憶就不像山豬了(笑)。
有時候會覺得講這句話的人未免有些無情,但我們依舊如是安慰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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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未夠紅的泛金黃的掌
你細讀沿脈緩攀而咬上(耳語)思緒
用季節獨有的飽滿力道,
那樣那樣輕輕
闔書夾起
有一半的機率我知道自己正在做夢
另一半常常又有四分之三的夢不復記憶
夢裡大家都是認識的,無論哪個時期遇到的哪些面孔
總是彩色的,但偶爾會有些使用了灰藍、粉紅、鵝黃色調或是像是西洋懸疑或奇幻電影那樣既華麗又黯淡的夢
還沒有過黑白,常常在夜晚。
常常是一個場景串另個場景,常常是生活中的小事又融合不合常理的常理
常常我覺得自己在看戲而忽然成為夢的主角
可能夜還不肯予你時間孵夢,睜眼任由日(與血絲)從山腳滾上眼球
或痛。
假設咀嚼自身的青澀,草汁酸苦而嚼久卻恍若甘甜